刀刀's profile..·向左走,向右走☞冷雪轩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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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6 短暂却永远的悲哀 我当年在大师鄙夷的眼光下从犀牛书店背回来一本《18岁给我一个姑娘》,而刚才我看到的某篇评论说81岁那个姑娘仍在我心中。
这就叫作孽啊,这就叫悲哀啊,短暂却永远的悲哀。
星期六读二专的好处是可以自觉规避懒床,是可以在中午的教室里看《银魂》,最近发现的快乐是可以看到范劲和他老婆一起在食堂对食,这是我所曾期许的最小的幸福幻想,或许也是最大的。并不一定需要相濡以沫,也并不一定需要举案齐眉,两个人那样一起面对面坐着,假如是吃着刚刚共同所做的美食,就可以算是完美了。
最顶不住的时刻又来了,一边天气变幻无常,一边期末论文堆积如山,一边还有各种考试接踵而至,一边可能还要谋划着披星戴月地回家去确认签字再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上课。我的同学们在这样不正常的冬天里居然开始调情的调情、思春的思春,好不风骚;而我却又开始了漫长的感冒发烧流涕之旅,吃中药药效太慢,吃西药副作用太强,于是书包里塞满了各种药片却老是忘记按时嗑药,而妈妈这个三分钟热度的家伙定时提醒了我三天后就显然把这事抛到西伯利亚去了。 还记得高中的时候我们把风筝放得太高太高,以至于最后没耐心将它收回来的我们残忍地剪断了线,将它放生。现在的我有了无以复加的耐性,却没有了那样决绝的勇气,我学会了放低我自己,却依然害怕一抬头那个残忍的故事换了一拨演员重新上演,是我矫枉过正以致把自己放得太低了吗?
从图书馆看到本新出的林徽因的书就又借出来了,尽管可能完全没时间看那么厚厚的书,尽管更可能对于那些熟稔的故事的多次咀嚼会慢慢索然无味。曾经我以为我会走向金岳霖那样的苦苦相守,但是人毕竟有野心啊,会想着做徐志摩的浪漫也不错,反正人都是要死的,李泽厚就特向往坠机而死来着。会想着做梁思成其实最好了,平淡却温馨的日子是你要的吧,间或还可以一起画画图,一起去什么山里的寺庙看看佛塔和佛经,顺道拜会一下小方丈。终归是我太理想化,是我老把生活当做电视剧,你又不是宋慧乔,我又不是玄彬,我怎么可能快进着跳过中间的复杂过程,而直接走向牵着你的手颤颤巍巍地走向黄昏的happy ending,那就让我们的幻想变成沉睡的黄昏吧。 我不想再次重复说幻想的崩坏本身要比重建容易很多,我也不愿意承认真相可能正在一步一步向我的幻想紧逼而来。反正你看见的,不代表你看懂的。 巴菲特说:只有等到落潮了,才知道谁在裸泳。我正在幻想的未来极有可能是我自己越吹越大的泡沫,我没学过一天经济学,我当然不会晓得该用什么东西来维持我的幻想建构起来的边际效用,我当然不会晓得有些东西需要经营的话该是怎么投资怎么规划怎么赢利。 我确定我依然恐惧着坠入你眼神那冷漠的深渊,尽管我本身是如此地有爱麻麻由那样的冰山眼神,但是我怕一坠入就再也爬不出来了,就好像身中情花剧毒一样,以后一动念就痛不欲生。 总会有一些短暂却永久的悲哀在隐隐作痛的吧,就好像看到奥斯汀听到那个小女孩叫简的时候的那个表情,就好像刚才复习日语时背到的某个例句:彼女は未だに彼のことが好きで、結婚する気がない。 知道答案是什么吗?知道什么答案立于不败吗?
Definitely, May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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