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刀's profile..·向左走,向右走☞冷雪轩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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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30

    还乡

         由于老师又要讲《沉沦》,我实在无聊就去取了本类似于精选集的东东看了点郁达夫,无意间发现了一篇《还乡记》,全然没有通常可见的那种幻想与敏感,全然没有我已经习惯了的颓废与抑郁,如此的达观与豁达,着实把我吓住了,或许那是因为还乡的缘故吧,今天我也要回家去了,或许也可以小期望一下美好的吧。
         那天在我早上醒来尚未意识到已经是自己的生日的一天时,手机在打开的那一瞬收到了祝福,实在是感谢了,那种感觉真的难以形容,你不再觉得自己是一只被遗弃的沉默的羔羊,不再是一个老是落单的落寞青年。但是学着《论语》的时候会让你一再觉得自己实在不能算是太好的人,“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不管了,只做自己就好了,别人我姑且管不到,我只知道这个世界上我活着,所以它对于我而言是存在的,我死了,或者心如槁灰死木了,那么世界再美好于又有何意义可言呢,在这层面上我倒是很接受我的同乡王阳明先生的“心学”的!有时候翻翻诗,聊做打发时间之用,结果如郭沫若《瓶》所说的,古人的诗歌读着读着很自然会和自己的生活联系起来的,这或许是诗歌的最大妙用吧,但是我又恐怕冯小青的那种悲剧在不经意间又要上演了。
         中文系的男生少的果然可怜,那天被迫代表大二去和大一打篮球赛,我基本没玩过全场,所以几乎累死,谁都知道我干的活也就是那么的Prince而已,可惜篮板没拿几个,防守也很北大论坛,唯一称道的或许是中了个三分,算了,丑事一件而已。不过丑事还不止呢,昨天中秋晚会到后来居然表演了一番打架一刚,被亮亮看到了估计又要说本性暴露了额,其实偶还是一个好孩子的,只是打架嘛很久没玩了,演戏操练把势我还是会的,玩真的估计得带把刀才安全的说,要是谁给我配把AK那就无敌了。
          尽管在慢慢融合,但是始终觉得自己和大一的新生不怎么磨合得到一块去,那条看不见的代沟似乎一直在的说,我更相熟的居然是大二的一刚,特别是女生方面,我们班女生除了转系的偶基本不认识,老悲的说,不过我也没兴趣去认识吧,虽然美女还是不少的。貌似也分导师了,我分的那个家伙听也没听过,但愿不要是一个新手,其实原来设想的要是韩蕾老师就好了,跟着她老人家混那肯定妙趣横生的,而文贵良我也可以考虑的,我和他关于《狂人日记》的见解出入我还没和他搞完呢,哥们硬是跳到郁达夫去了,也不虚心向我求教一下,我不就小小否定了一下他的教学意图嘛!~呵呵
         还乡了,把那个王子与公主的小故事续完好了:王子要回自己的星球去的,公主是一定要留在自己的城堡里的,所以他们呢根本不可能在一块的,所以他们一个向左走,一个向右走了,所以就这样故事结束了,不会有地震,不会有墙塌,不会有电车里的偶遇,OK,OVER!~当然一切都是幻想,幻想的人生如同闵大荒的彩虹一样忽悠你一下就可遇不可求了。
        
        
        
    September 23

    自导自演的悲剧

         上西方文学经典了,讲的是俄狄浦斯王,哥们实在是悲剧啊,其实好多次我们都在自以为知的时候踏入了危险的境地,课上到后来已经没心思听那个爱不时冒出几个英文和德语的老师讲什么"恋母情结"了,反而在书上写下了"自导自演的悲剧"这几个字.
          尽管已经快半个月了,但是和那些新生依然有着难以言说的代沟之类的东西吧,我厌恶看到那些小屁孩一进来就开始花小姑娘,所以只好去图书馆,去3楼间或做些作业,去4楼那个几乎被认为是中文系之家的地方一个人作战.或许世界上的人是一样的,认识的人和大一几乎一致,有爱讲有颜色笑话的,有整天爱和小女生聊天的,有喜欢吸烟的帅哥,有爱学习的四川男,唯一剩下的那个猥亵男似乎成了我,一个莫名地会将老师的观点推翻的家伙.
           最喜欢的课程是古代文学和论语,尽管其实自己对于古书的兴趣大概尚且停留在当年的写书法临帖那阶段,不过于听课是无妨的.中文系的老师总体上都是相当有水准的,最起码我再也不用拿一书去消磨时光了,虽然有些老师的观念让我不敢苟同,虽然我对于那些同学的观点相当地觉得幼稚,但是毕竟人人可以有自己的观点的.莫名其妙地也跟着新生去参加什么招新,其实是被硬拖去的,因为公共课我不用上,所以他们看我太过清闲了,殊不知他们鄙夷为相当简单的高数,于我已经开始寒了.尽管我连面试也没去,却依然莫名地进了什么宣传部,我不得不像以前SEVEN一样感叹一句世界之小了,因为我的部长就是SEVEN和LXM的YC毕业的说.
           最近看的书其实中心就是鲁迅,或许是因为哥们逝世70周年的来临吧,尽管他的遗嘱是要我们忘记他,尽管竹内好先生也说我们只有去掉鲁迅先生头上的偶像化的光环才可能使中国文学进步,但是还是无意识地看了一点关于他的评论,顺带还有一本关于王国维先生的评论和一些李欧梵的书.其实干的最多的事是看论语,查老师没给课本,所以我自己买了李泽厚的论语今读来作为教材,现在看来也算是不错的书,只可惜加进了我最反感的译文一刚.
            其实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躲在图书馆的一角,可是论语里也说了"人焉庾哉",也罢,还是干一点事情的好,而且宣传部揽的活是简报的排版之类的,或许以后指不定还又去干编辑了呢!~至于自己的本本,就慢慢来吧,尽管现在觉得那玩意在闵大荒这种地方还是很有用的.
            不愿意将自导自演的悲剧继续下去,退出舞台又何其困难,那只好继续唱下去,无论结果,无论成败,无论有没有观众.
            绝望之为虚妄,与希望相同......
            王子与公主的故事只是童话,童话会变成现实的话就不叫童话了......
            闵行的风很大,闵行的太阳也很大;
            可是我的头垂得那么低,可惜我的帽檐压得那么低,可怜再好的风景在我眼里不过一些废墟
            阳光照着我的肉体,但是却照不进我那道心中的黑暗的闸门,照不进那个我无声呐喊的铁屋子.
              
         
    September 17

         尽管周董还在源源不断地出新歌,但是到目前为止最喜欢的他的歌还是"枫",我承认这里面有很私人的原因,但是看到那满地的枫叶还是会想起这个歌的,还有那条路上的树,今天回去了,一切很漠然,一切都还一样,于我却已经"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那个秋风秋雨秋煞人的早上,一个男孩押着8个箱子离开,那是在收到CRL准时的短信后,那是在和直哥的作别后,在一群稚气的新生往里走时,男孩却在往外走.很久了,他的步伐与人偏差,他的思想与人迥异.他想应该没有人会不习惯他的离开,因为他一直如此沉默,沉默的人离开了也不会带走什么的,他只是一个机器,一个只知道吃饭睡觉偶尔"无故乱翻书"的行尸走肉,他已经习惯了如此,习惯了孤独,习惯了一个人静静的.
         他已经被问了N遍为什么要来这里,其实他自己何其知道呢?为了小时侯一个毫无意义的梦想吗,可是那个梦想不是北大的考古系吗?为了好的工作吗?天知道,那干吗不去浙大呢?到后来,已经不愿意理睬了,只会谈谈地说一句"稀里糊涂就进来了."蛮喜欢这里的老师的上课,尽管和冯贤亮哥们的风格还是有差距,但是已经相当的好了.他突然发现自己有很多事情需要做,查老师的论语课是比较喜欢的,所以会傻傻地捧一本论语来背,虽然实在觉得自己至今还对论语如此陌生的确相当汗颜.
         闵大荒的确只能读书了,这里什么都没有吗?不,有那可以看见星辰的夜空,有雨后可以邂逅到的彩虹..可是那些小土堆却依旧让他想到了坟,想到了自己天天就穿行于坟中.这里有RMB你都不知道该怎么花,这里只有书,只有图书馆,他从来相熟的就是那些书,尽管很愧疚地想着本部的空空如也的书架,但是他还是把图书馆当作了家.
         那些新生还在津津乐道于什么"爱在华师大",而他只是冒出一句"这里撑死也就一野合",这里能整出一孔子来倒是真伟大了.可惜他是没有兴趣带那帮屁孩评选系花的.他只知道曾经有一个王子离开了他的公主,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再见到公主了,因为他甚至不知道那是否是他的公主,他只知道在他的心里曾经有过这样的一个公主,然后如枫叶般飘落,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可以再捡拾到.
         小王子只记得自己去过那个星球,或许一切都是梦幻,或许哪天他会困死在自己的沙漠里.
         叶落归根,落红不是无情物.
          
    September 06

    多余的话

         忘了这个是不是瞿秋白的那个名篇的题目,一切都已经在倒计时了,我却似乎还未完全准备好,行李还没理完,书还撒在桌上,情感的准备更是丝毫没有,突然想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悄悄溜走,这样就不会有什么太多的依恋,也不用同任何人挥手告别。我一直喜欢呆在某个没有多少人的角落里安静着沉默着,我也很想这般悄无声息地离去,倒真是我轻轻地来又轻轻地离去了。
         天气在突然间变得如此阴冷,萧瑟秋风里离开是很符合意境的,秋后问斩的时候倒是还没有到,可是5舍和6舍门前的路上已经有枫叶在纷纷飘落了,花儿开了,人也笑了,树叶掉了,该笑的还在笑,该哭的却已经哭不出来了。依然在本部里晃荡,依然在后门的美食里流连,依然在图书馆里狩猎,可是始终忘不掉的是:我马上要走了,这里马上不再属于我。去看过闵行那里了,如此荒凉,如此的鸟不拉屎,可是有一个极好的图书馆,一个只能读书的地方。对于我这种有点自闭的人来说,去那里都无所谓,只要有书看,可以了,最起码死不了了。曾经想过该不该写一些话语给本部的同学,不过选择放弃了,因为我们都活得好好的,没有必要留些遗言的,再见是没有永远的,尽管我同时也深切地明了有些人这辈子估计再也看不到了,有些人会被很轻易地在记忆里抹去,有些人却已经一刀刀深深刻在某个地方了。我只想说,如果我觉得我们是朋友是兄弟,那么放心,不管你是对的还是错的,不管你是漂亮的还是丑陋的,我永远都站在我的朋友和兄弟一边,无论对错,无论好坏。我从来不讲原则,从来不讲什么先分辨是非,因为我向来坚信自己不会选错朋友和兄弟的。
        有些东西,有些意思,直接说出来是没有意思的,混混噩噩或许是最好的状态。因为世界逼迫我选择希里糊涂,逼迫我无奈地一步一步往上爬,如蜗牛般往上爬,一直爬到墙上,爬到山上,爬到月亮上,爬到太空去。如此艰难的和困苦的,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从寝室逃出来上网是因为受不了油漆味,我对于什么香水啊花粉啊油漆啊天生过敏,只能远远躲开,妈妈一定又会说你这孩子注定要单身咯。对于这个我已经确定N次了,因为曾经有人和我说我这种走路摇摇晃晃的人旁边要是加个女生一定看上去特不协调,好了,不谈这个啦,反正有时候挺喜欢一个人背个包戴定帽子挂个MP3在雨里淋着看那些情侣挤在伞下的亲昵,或者是在某个落寞的斜阳里从图书馆出来看看丽娃河边那些长凳上相互依偎的身影。
         由于还没有搬走,却又无课可上,所以开始四处蹭课听,所以又重返了那个早就物是书非的图书馆,还好老师还不至于将我扫地出门,还好参考二室还有一些可以看的书,还好老馆的书还剩下了一些。后门的吃食已经差的差不多了,连什么学友,吉祥都去过了,甚至还有黎华情的盖浇饭我都想到了去吃一遍。大夏和博师估计是最割舍不下的,以后买书是来本部淘呢还是直接上当当网购还没有想好。
          马上就要到9.11的五周年纪念了,逝去的记忆总让我们泪流满面,有时候厌恶记忆,因为他让人割舍不下,因为他让人难以释怀。闵行的天际如此干净,闵行的大地如此阔旷,甚至想着可以躺在那里的草地上看看天上的月亮,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月亮,可以数数星辰,不辜负那些历经万难才到我面前的些须光辉。那里似乎没有爱之坪,没有毛像,但是有月亮,有星辰,还会有我这个天字街一号大SB加小BT。
         我会望着那里的天空,等待或许某天流星划过,为本部的诸位祝福祈愿,我想在本部应该可以收得到吧,上海并不是我想的那么大,闵行也不是我想的那么荒凉和遥远。
          多余的话,说还是要说的,因为有人告诉我有些话你不说出来别人不会明白的,可是有些话说了也知道是什么结果,那何必说呢,或许说给自己听还是挺不错的,你的心最起码还是不那么会伤害你的,何况我又是那么有阿Q精神的人!
          应该是在本部的最后一篇了,以后身份就要转变了,做人要低调,所以还是不奢望N年后还有人记得曾经有个家伙那样生活过,我自己记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