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刀 的个人资料..·向左走,向右走☞冷雪轩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

日志


5月26日

江畔谁人初见月

    疯狂的一周并非需要我跟着疯狂起来,我总是在别人很high的时候依然冷冷地看着,仿佛这个世界与我毫无关系,我并不愿意自己“心与身为仇”的态度,但是如果我的心有一道门,我选择了那首在图书馆偶然瞥见的诗句:山门留与白云看。
    星期2华丽地从JB老师的课上溜了出去看话剧,尽管看得津津有味,尽管毛告诉我那是大话节的获奖作品,但是当我和小狗不断地报出影片名字,当我们莫名地听到那些笑声,总还有些锉锉的味道。
    在南方周末上看到铁凝和华生的故事,喜欢那句“一个人在等,一个人也没有找”,我不知道自己是在等还是没有找,或许突然间我隐藏的长达20年的叫做死亡的炸弹会瞬间爆发,一切都终结掉了。又或许...人间亦有痴于我,不独伤心是小青。
    为了见证米兰的夺冠,通了一次宵,结果星期四整个一天都在轻飘飘地过,仿佛一切都是不真实的,难怪有人说不睡觉的人是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从小就希望自己是睡不醒的,好浑浑噩噩地过,好自己欺骗自己说一切都是假的,突然间明白了这就叫做浮生。
    王子又要开始和皇帝的战斗,在乌云遮蔽的晚上,在属于他的奥本山宫殿,我很少向这里的同学解释我对于那个叫普林斯的球员的喜爱,我只知道王子要战胜皇帝,决不可以输。
    江畔谁人初见月...
    你好吗?我很好!
5月19日

刀刀

    原本以为四月结束了,残酷也会跟着那些绝望而去,可是却又病了,在一个赤日炎炎的夏天得了感冒是多么悖谬的事情。然而有人说人活着就是一种幸福,或许是吧,因为看到人们想起塞纳,想起邓丽君,而刚刚又知道了林妹妹的死。
    又是转专业的时候了,一年前的事情总恍如在眼前,一年前开着跑跑卡丁车的自己,一年前留连在黎华情的自己,一年前一起在后门扫店的自己。开跑跑得第一时打下的字,黎华情吃的那些盖浇饭,吃夜宵到两三点的我们,回不去了。想念,想把我唱给你听,可是你却不在,蓦然看见qq好友里某人的签名:人生若只如初见。
    最想看的电影叫《十三棵泡桐》,因为原著叫做“刀子和刀子”,这个世界上有人挨刀子,有人捅刀子。爱字里有心,心上却有把刀,插在那里,想要拔出来却又怕承受不了的疼痛。
    我还是喜欢大话三国的人对我名字的解释:以刀为姓,以刀为名。那是多么刺骨的寒,多么透心的凉。
    但愿我的刀没有伤到别人...
5月12日

blur,bright

    刚放下T.P的法国RAP去打篮球就受了和Nash差不多的伤,血流不止的鼻梁上多了一块胶布,ms深邃的眼神只是在佐证自己的近视,而刚剪的头发则似乎在昭示自己刚看完王朔的千岁寒。
    配眼镜的姐姐告诉我说新配的这副绝对不可以在打球时佩戴,而妈妈依然坚持不让我戴隐形,但是鼻梁上的伤口又隐隐作痛,于是开始不戴着眼镜走路,于是开始了模糊地走在明媚的阳光下,开始迷离地看着这个多彩的世界。
    我看不清迎面走来的人的面目,我只能依稀分辨出那是男还是女,穿着裤子还是裙子,戴着帽子还是眼镜,闵大荒的白天在我的眼里简直就是寂静岭的黑夜,看不清,反正谁都看不清人心,还不如这样子,看谁谁美女,看谁谁帅哥。
    JB老师终于干了件不那么拧巴的事,他放的《天黑黑》早有耳闻,只是那种悲哀实在无可奈何,什么沉默是金,什么待罪羔羊,天黑黑的,灰蒙蒙的,雷雨不会来,来的只是自我的毁灭。没的选择...
    什么叫blur?
    什么又叫bright?
5月4日

chance

    山P同学很酷地摆个pose然后喊句“哈里路亚,chance”,而事实上我更相信H-CODE里那个能预知未来的人说的:无论是什么样的未来都能改变。因为未来还未来,所以希望还在。而我自己或许只是王朔说得那样:一有事,自己先颓了,以崩溃对崩溃。
    已经习惯了背着登山包,拖着旅行箱,从车站到车站,从铁轨到马路,没有子弹头,没有移动电视,只是慢腾腾地被拖回了家乡。很低调地压着帽檐,听着Avril,连说好来接站的父母也华丽地和我擦肩而过,直接将我当成一个旅者而ignore掉了。
    一回家就大睡,然后很得意地看着我的米兰轻松地解决掉曼联;本本的系统依然是残疾的,却也懒得搞,对于我来说,能开BT+QQ+PPSTREAM的话,几乎就是一切了;还有杨扬的作业要写,还有2专的事情要想,还有一些书要看......
    我的床头还贴着《梅里的晨光》,可是又有人死在了路上,又是雪崩,又是神的发怒,那是我的目的地,那是或许永远到不了的地方,看到死讯时,父母总是摇摇头说遗憾,而我只想到对于一个旅者来说,雪山无疑是最好的归宿。
    只是人间还有红尘,还有很多chance等待实现,只能让自己的心代替自己做一个羁旅者,羁旅在这个无比操蛋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