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刀 的个人资料..·向左走,向右走☞冷雪轩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

日志


4月29日

Admi_it

    知道什么叫达观吗,达观的解释就是如何对无可奈何事作无可奈何的接受。曾经劝谕我要走出去迎接太阳的人,曾经鼓励我多多微笑的人,如果都抑郁寡欢,如果都失去笑的力量,那么只能问一个很经典的问题了:这个世界会好吗?
    金岳霖写下“万古人间四月天”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尽管我也不愿意承认,可是四月真的就是那么一个令人绝望的季节,有人当场吃瘪,有人发痴,有人十三点。还有人举起把枪四处扫射,杀手已经够多了,大卫.芬奇还要告诉说还有一个可怕的Zodiac存在。
    终究那个韩国人也被原谅和宽容了,原谅的不是一个杀手而是一个人,宽容的不是屠戮而是最后的那份对于生命的无力和绝望。户里绘梨香想要证明“人是值得信任的”,我只能再一次权且相信了。
    T.B.Veblen写过《有闲阶级论》,B.T.Avery在闵行亲身实验着有闲:He read and loafed,and next day he loafed and read。唯一不变的是我依旧记得CY说的:BT精神,永垂不朽。
    深夜1点,还有几盏灯与我同亮;深夜2点,还有几个人与我一样不眠。
    还是认了吧。
4月20日

Playing god

     万俵铁平拿着猎枪走向雪山,尽管他写完遗书后对自己说:“我为什么不看看明天的阳光呢?”自杀不是最好的结局,但是当一个人走向它的时候,可能那就是唯一可走的路了。梦想会不断遭受打击,因为生活是如此的操蛋的事情,很多时候又不得不发现自己被大材小用了,然后被ignore掉了。
    原来以为《暗恋桃花源》应该是搞笑的片子,可是却发现寻找是如此痛苦,每一次的寻找都是如此悲剧,因为希望是在的,可是又是如此吊诡反讽和悖谬:当希望无法实现时希望本身就转化为绝望与虚空,而一旦实现希望也会随之死掉而成为追忆,那种失落也是无与伦比的,生活就究竟要我怎么样呢?Muddlly Must!
    在JB老师的课上自顾自地看书,在杨扬的课上又抄回来一些书目,却依旧在Doodley Do一样的生活,那些期待已经实现,出现在很High的音乐会上,却依旧如此镇静,可以大声地喊“K-Tear”的名字,可以大声地喊“echo”,可以大声地发出怪声,Canon IXUSi太小,却已拍得自得其乐,回来一看那些视频如此迷幻却也是摇滚音乐会的风格了。
    What the hell's going on?Playing God!
    It's gay...
4月14日

樱桃的滋味

    生活很乱,乱得就如同一东北乱炖,乱得就如同一四川串串香。
    16:9的世界是归宿,32开的世界也是归宿,可是真正的归宿却不存在,就如同反讽和隐喻一样,一切都没有结果,都将走向自我否定的不归路。
    感谢那个和妈妈一个小名的某人送我碟片,于是在星期一那个安静的上午可以一个人静静地看taste of cherry的正版碟,有时候,有些片,只能一个人静静地看。一年前看一公升眼泪时哭得稀里哗啦,一年后再看特别篇时却只是在追忆了,因为现在的我在紧张铁平的建设高炉的梦想,在好奇大前春子还能拿多少奇奇怪怪的licence来让我们咋舌。
    好久不见的不单有张学友,许多东西慢慢地在死去,在阳光下死去,就像最美好的春天里我们要祭祀祖先怀念死亡一样。陶某人的文学理论实在看不下去,不是因为它的indigestible而是因为那些axiom单单地那样讲出来是不符合我的习惯的,于是我宁愿去看Zizek大谈特谈什么洗手间的设计,什么cybersex之流的东东。
   看《只是爱着你》的时候看到一句拗口的话:想让我喜欢的人所喜欢的人喜欢我,很西方的文字游戏一般的句子,我不知道这是否可能,最起码宫崎葵证明这是可能的。不管那么多,我只知道樱桃的滋味应该是不错的,虽然我很久没吃过了。
    法拉利的溃败后接着的是足球队的溃败,尽管kimi跑死个跑也没能追上银箭军团,尽管罗马队踢死个踢却反而被踢了个1:7,尽管浙江男挂彩小狗差点ED我们依旧收获了0:12,明明中途已经知道努力是futile的,依旧在坚持,因为有梦想的人是会胜利的,哪怕是精神胜利。
    阳光如此明媚,哪怕我的千岁寒再冰凉刺骨,依旧可以期待春暖花开。
    因为我抬起头仰望天空,月牙儿是会被乌云遮蔽,但她一直都在,而我的头上的樱桃在告诉我生命并非毫无希望。
4月7日

逆光

    巴金的《家》说青春毕竟是美丽的东西,可惜只觉得那一刻图书馆外面的阳光如此强烈,有一束光,那瞬间,是什么痛得刺眼?我逆着光,没有看见你的笑脸,没有看见那短短2分钟里才会出现的那句“喜欢二郎”,没有看见那一年仅仅出现2次的“钻石富士”。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是悲哀,“思之无可思,望之无处望”是悲哀,或许我们都是蜘蛛,命运是裹胁我们的网,无路可逃,无处解脱。倒索性做了蜘蛛,可以在一个安静的角落,可以自顾自地经营生活,可惜最后还不是被人一扫帚处理了。
    山里面有佛,云层上有主,可以祷告,可以祈愿,末了还是要和这个俗世混在一起,在一群human-fxxking-being里,在无所事事的课堂里。又想起程蝶衣的“不疯魔不成活”,我的人生不完整,在于我至今还在渴望童话的生活,还在以为人生是游戏。
    CY告诉我某卡死掉的那一刻,只想到一句“人有旦夕祸福”,父母从小不带我上坟,却依然阻止不了我的心里那越堆越高的心坟,不过阳光已经照了进来。
    面对希望,逆着光,感觉爱存在的地方,
    一直就在
    我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