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刀 的个人资料..·向左走,向右走☞冷雪轩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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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1日 春愁 记不得是那个哥们写的诗句了:世间无物抵春愁。因为无物,所以不得不以血肉之躯去对抗无边的痛苦与寂寥;因为无物,所以哪怕反抗也不知道敌人站在哪里。 闵大荒的天空总是那么的黑不溜秋灰不溜丢的,所谓阳光,也只停留在所谓上了。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扰。如果不算每个月的100来块的补助,我花的全不是我挣的,所以井上真央也该给一拳,呵斥我说:拽个屁呀! 很认真地看巴金的《家》,越来越明白那句:我是青年,我不是畸人,我不是愚人,我要给自己把幸福争过来。争,怎么争啊?已经说过那句“你TM给我站住”,难道像松本润大喊:不要让我看上的女人受伤,不然决不饶恕你?! 这个年代已经到了是女人都敢穿短裙的时候了,这个年代已经不允许我依旧活在自导自演的悲剧里了,也因为这个年代告诉我人生还真TMD充满烦恼。What the hell's going on... 某人说过四月是绝望的季节,可又偏偏这个绝望的开始是愚人节,更吊诡的是这个愚人节又是某人的忌日,和杨扬一样看一部《活着》的时候发现《霸王别姬》也在同一张DVD上,又看一遍毛尖写的文字,而我却连某张特别专辑都丢在家里了。 Game's over 只想问一句:哥哥,天堂那里好吗? 3月24日 逃跑一句10个晚上的约定,
一场百万富翁的初恋。 快乐会杀死她, 悲伤会带走她。 他们是孤儿,所以他们 更加懂得爱的重要。 喜欢看雪的人都是悲剧性的吗? 何以钟爱的雪花是触不到的呢? 为什么 非得 抛弃一切以后才可以明白要去 守护一切?! 隐隐约约看见了 看见了那间 每个窗子都可以看见 夕阳的房间。 只是 乍然 发现周围已经是 一片青灯黄卷。 一曲60年的云水谣,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是 一段深沉的爱恋。 所谓爱,所谓情, U jump,I jump U wait,I wait 等不来的还在痴痴地等, 触不到的还在默默地念。 想起那个佛寺梁上的蜘蛛, 已失去 未得到 一切都会有因有果, 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 不要辜负每一个人。 大前春子的词典里没有
不可能 可是我有 我的词典里大写着的是 死亡 无奈 逃跑 逃了一次就会逃跑一生 可是毕竟没有井上真央那样 宣战的勇气与豪情 Take it or leave it 3月17日 A dead duck 惜花春起早,爱月夜眠迟。早上伴着越来越幼稚化的儿歌铃声起床,夜里听完CRI的LP之后迷迷糊糊间都分不清自己听的是相伴到黎明还是都市夜归人了。只是一样要睡觉,一样要做梦,最近在读鸳鸯蝴蝶派最著名的小说《玉梨魂》,那梦霞和梨娘的眼泪是否也挂在梦里的我的脸庞呢?或许梦醒了可以像何郎那样感叹一句:彼此无长卿之缘,却唯有樊川之恨。然而又不敢恨什么,不敢憎什么,到头来只能像对毛毛说的那样选择了自己的corrup然后还自命之为及时行乐。也没有什么理由,只是天公之厚我或许真的已多,而我尚何怨乎? 万峰总会时不时地飙一下:宁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不要相信某些男人的臭嘴。对于这样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我本来就不喜欢说很多的话,也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唠唠叨叨个没完。从当当买的英语单词书对我的帮助到底有多大还不知道,倒是那本张爱玲的《郁金香》里的小说我都没有看过,却决然是全新的体验了。只是还是很忧郁,查了一些书,说大概和有些人的melancholy过多有关,既然如此,想来是天生的了。 有人教我要happiness consists in contentment才好,有人要我记住easy come然后才能easy go的,最近的天气却让我明白了after a storm comes a calm这样无聊的道理。 其实还是easygoing的态度比较好,我也希望可以朝着我的记忆按下删除键,可是末了又是自己选择了“否”,我心本欲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The dead duck is...... 3月11日 the best damn thing 子曰:“群居终日,言不及义,好行小慧,难矣哉。”对于《论语》为代表的古文,我向来感觉迟钝,更何况我对于孔子的讲学方式的批评论文是不会被老师喜欢的。从来不喜欢和人民群众混在一起,大概是因为我一直鄙夷地称人民群众都是SB吧,大概我看现代性的时候已经明白了媚俗艺术的存在。回到寝室除了看书外又多了别的事情,一切都是因为A6的存在,依然还是喜欢没有多少台词的movie的是我,而那种讲GAY的还有讲音乐的或许是受了别人的影响了吧,只是这种影响的侵入连我自己都没做好迎接的准备,他者,otherness什么的,以后有范范的课的话我要录音才行。 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寂寞,却偏偏时常与之为伍。似乎是属于一种例外,一种异类,最喜欢的感觉莫过于若即若离,最好的状态莫过于半醉半醒,从来不愿意把最真实的自己告诉给别人听,似乎永远都带着面具,永远都在伪装,甚至连面对自己的文字的时候也不得不如此了。这是这样的假装到最后是难以坚守的,就像后现代主义的反叛到最后不得不去毁灭自己一样。看着鲁迅的文字,他是别人的偶像,但是我一直在怀疑究竟有多少人真正明白的他的可怜,他的无助,他的到最后无可奈何的失败。 自由意味着要独自面对很多事情,这是老祝爸爸教给我的吗?而我只能确定地说我不是那种organization man一样的乖乖虎,更何况我不是那种会迁就别人的人,尽管表面上我会很彬彬有礼地和那些锉人说话,但是内心其实早就不爽到了极点。人生是可以parody一下下的,但是怎么样才能够成功地绕过自己的心这道坚固的防线呢?有时真想说NO或者滚之类的,但是却总说不出口,难道要憋到死前像可怜的鲁迅那样说一句:一个都不饶恕吗? 同学依旧,锉人依旧,老师倒是换了,只是有的人的课那么的hypnotic那么的boring,却依然要违心地听着,我的问题和《交响情人梦》里的野田妹是一样的:开开心心地上课有什么错?读我自己喜欢看的书有什么错?但是一想到未来,一切都没意义了。 甚至自己都不甚清楚自己为什么出这个题目,YAO又回来和麦一块战斗了,只是...... the best damn thing或许就是你再也不用兀自担心了,因为你连仅存的希望都沦为虚妄了,总不能迎着虚妄战斗吧,屈原,王国维,鲁迅,一个个都告诉你此路不通。 YAO回来了,而一个星期休三天的我又可以自由自在地做我想做的事了。书本,电影,音乐,奥特曼回来后会更强,那么刀刀回来了会更锋利吗?但愿这样的锋利是用在对付困难上的,而不再是我自己的肉体凡胎。 我自由了,我开始拥抱阳光了,这是确定无疑的。 这样的确定是美丽的,像太阳一样绝对,像性高潮一样无可辩驳! 3月4日 nutopia 世外桃源大概是不会有的,不过却可以结庐在人境那样的超然,不再戴棒球帽的时候阳光会直接醍醐灌顶,然后耳机依旧带着,有人会很羡慕这种边走边听MUSIC的状态,然而依旧是在与世隔绝,我听我的ROCK,我听我的HIP-HOP,我听我的RAP,身旁走过的人很少有我的同类,所以万里独行,所以百年孤独。 陪妈妈去了一次绍兴,尽管那个地方的景点早已经被我们去烂了,但是这次却不一样,重走着15年前我幼小的身躯踏过的土地,重走着将近20多年前妈妈学习时走过的道路,会突然发觉时光也可以如此轻易地跨越,于是也就没有什么感怀了,因为在时间的庞大面前,一切都已经如此渺小,我再一次决定相信时间,再相信一次,时间是无敌的。 第一次没过完元宵就回学校,吃不到家乡最赖以成名的猪油汤团,闵大荒也不会看到什么万家灯火,惟有学校的路灯照着我向寝室走,一会儿明亮,一会儿黑暗,在黑暗和光明间徘徊,走不完的暗夜,看得见的光明。熟络了闵大荒,熟络了中文系的生活,不改的是依旧在图书馆徘徊,只是在这里我不会再见到LXM的长发,而小七也不会看到我了,一直在想哪天再回本部的图书馆里去坐坐,一定有别的感觉。 人生自然是苦短,我自然也明白人寿几何,经得起几经折磨,然而那天陪人去麦当劳的时候,看到那个呈祥套餐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最悲哀的是一个人无法面对自己。倒是在看庐隐的《海滨故人》时抄下了一段文字:我在世上混了二十余年,不遇见你固然是千古遗憾,遇见你也未尝不是夙孽。于是所谓自作孽,不可活。 我的nutopia在哪里?书?音乐?电影? 只知道我也可以及时行乐的,只知道我也可以放肆地笑,哪怕是强颜的。 日暮无时,何妨强颜欢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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