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刀 的个人资料..·向左走,向右走☞冷雪轩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
11月30日 夜正长 在stay up the whole night后,终于搞定了田伯光的作业,原来以为熬不了的漫长黑夜不知不觉已经看见外面投射进来的光亮了,原来所谓黑夜居然就这么被轻松晃荡掉了。但冥冥之中又有黑夜笼罩着,没有方向,看不到似乎触手可及的明天。一道暗夜的闸门轰然落下,砸中不知进退,砸中踟躇不前,挣扎无力,哭喊无奈,空对着寒夜里一轮明月。鲜血淋漓,泪流成诗,血不管有多少CC总会流尽,泪有多少公升总会干涸,所以大概痛苦也有着这样一个更加痛苦的ending吧?!
对于范范的西方文学,越听越有劲了,难怪哥们叫范劲呢,不再瞌睡连天或许是因为那天中午喝了拿铁。他在那里似乎很自娱自乐地搬弄theory,那些pure other,那些主体镜像,曾看见刘影说年轻的时候对理论感兴趣是很好的,可惜我又耽于此道。中文系的铜子们文章都写得很牛X,我比不了他们的辞藻华丽,我大概只能像mc hot dog一样好了,我行我素,我没有风度,我只有态度。所以对不起我的部长,那些通讯稿你让我来写就是会这样的,因为在我看来如果写的东西对自己是种痛苦,宁愿投笔不干,如果是作业,我要么和老师玩刮三,要么直接KO老师的观点,对不起,我不喜欢的东西如果我能够让它OUT,那么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说OUT,小将军就是这样。
韩蕾的作业就搁一下,最近的阅读简直是悦读,都是那多、王朔、蔡澜之流的,看那多是为了怀念三国事件簿,顺便怀念大话三国的事情,大话关掉已经一年多了,我去大话已经快三年了;看王朔是为了怀念编辑部的故事,顺便怀念编辑出版的XDJM;看蔡澜是因为对于菜天生有种爱好,我以后要是能去什么报纸杂志社干这行绝对爽歪歪,在上海偶可能兜不开,回宁波写菜那我绝对无敌的,哈哈。自从和某人说好后,就要潜回去了,然后发现自己RP挺高,特别是LJ说怎么请你吃饭还要排队的时候。那里有饭可以蹭,那里还有通宵的K歌,那里还有后门的小吃等着偶风卷残云,更重要的是还有N多的朋友可以打招呼。一直觉得最好的问候就是一句:你好吗?够了,一句如此简单的话就够了。
海边。A说,你一定要幸福呀。海声呼啸,涛声依旧。海浪带回来的话让A确信幸福的确像花一样呀,是的呀,能不像吗?有些幸福会像花儿一样绽放,而有些幸福则也像花儿一样凋零,一年的轮回,花儿开开谢谢,有人等到开放,有人只好捡拾那些残花败柳了。夜很长吗?我不知道,睡一觉就过去了,在PC前坐一记就过去了。但是你确定自己走出某些阴影了吗?天知道。
谁是你的信仰?哈狗帮!!!
已经沉默了够久,
再问一次:你现在醒了没有? 11月24日 心雨 和别人看完《狼的诱惑》出来时,这个阴冷的秋天的雨又泼洒下来,我依旧没有雨具,依旧就那么被浇泼着,浇不醒一颗迷茫的脑袋,却一点点冰封已经冷得一塌糊涂的哀伤的心。车兜里的水积得已经可以养金鱼了,而我依旧那么淋着。有时候很羡慕许仙和白娘子在西湖边共撑一把油纸伞的温馨和温情,更喜欢《假如爱有天意》里那共同支起外套在雨中跳步的情景,配着background music是《我对于你,你对于我》,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这个名,感觉会很好,可是我等不到那把伞的到来或许就已经选择要抽身而退了吧?此刻淋着雨的是我的肉体凡胎,陪着我淋的是我的痛彻刺骨的找不到方向的心。
妈妈来看我的时候还是那么大包小包的,还是永远抱怨着那句“你又瘦了”的话,我塞着耳机听着JAY的《听妈妈的话》,然后一个劲地点头聆听那些教诲,眼睁睁看着她老人家在那边忙得鸡飞狗跳的。大哥哥要结婚了,那些糖是他给的吗,真的好好吃的,他们都大了,而我却依旧这般幼稚和长不大,或许是因为扛不起所谓社会的责任吧,责任是如此的可怕的东西,Hamlet已立仆败在那里了,我们就不要做后来人了,可惜这是impossible的啊。阿贵的作业写的好象有点煽情过头了,不管他,反正我是从电台夜间情感类DJ的角度看《小城三月》的,没选万峰老师的角度已经很正经了。妈妈一直念叨我的口齿和周董有一拼,我不知道是否有那么惨,还有走路和《一公升眼泪》里的AYA有一比,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此的可怕,我尽力了就好了,我会为别人改变自己,但是决不会为了别人转变自己。写阿贵的作业写伐写伐就写进了“刀刀”2个字:有一种爱恋中的人挥舞着两样东西在跳舞,一样是刀,另一样还是刀,一把插向自己,另一把戳向别人,然后彼此都遍体鳞伤,都鲜血淋淋,这是苦恋吧,只是还是有人高喊“死了都要爱”,只是还是有人在螳臂当车。
小朋友的Hamlet的report作的应该很不错的吧,虽然没有我多少功劳,不过还是很开心的,自娱自乐一下子也蛮好的嘛。Thanksgiving Day来了,老郭在那里百感交集,然后又是听他用英语Recall他的峥嵘岁月,我只翻下书写下一句:Find the good--and praise it。天气如此糟糕,我在一次次浑身落汤鸡后终于选择屈服了,不再骑车招摇过市,不再淋着雨爽酷,老老实实地打着伞慢腾腾地来回挪步。随机播放的MP3里每次second都是会响起“Happy boys and happy girls的旋律,那样再忧郁阴沉的心情也会稍稍好一些。突然想起一句话来:下雨天要在树下走,这是外公的话吧,是我唯一记得的老人们的话了,哭,和老天一块流泪,可是,可是这里连树都不够大到足以挡雨。原来一直说哪一天喝碗什么孟婆汤多好,可以忘掉所有的寂寥了,但是忘记了同时我也忘记了所有的好。
想起老人总是写不下去了,就这样吧。哥哥结婚快乐,我是去不了了,但是妈妈会带到我的祝福的吧。至于姐姐,你也要加油了哈。 11月17日 Alone 那个星期六过得很混乱,看王子在斯台普斯摧枯拉朽,开着卡丁车横冲直撞,和各种熟悉或陌生的人胡侃瞎扯,但到最好还是回到我的dorm里喝着咖啡一页页翻着《千江有水千江月》,直到天从很黑很黑到渐渐发白,陪伴我走过六年的CD机竟然已经寿终正寝了,就好象死了一个朋友一般地难过着摆弄着那些CD,无聊着翻看着歌词,最后还是找出收音机来听,听着DJ讲那些让人心碎的爱情故事,为什么当别人的故事摆在我面前我会如此清晰和理性,一旦碰到自己的事情,却如此的迷茫和无知呢?一边回想着刚看的美国版的《触不到的恋人》,一边又开始一笔一划地抄写起元好问的《雁丘词》,然后迷迷糊糊地就睡过去了。对于那个“千山同一月,万户尽皆春,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的话我究竟明白了多少我自己也不甚明白,大概也就是套用观音说的那般:只要那个人的微笑还是人世间的风景,只要那个人能幸福地好好活着,那么人生何其美丽,那么何苦自累呢?”顺便发现那个北海牧羊的苏武老爷爷有一句很好的句子: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只是ELVA那样的“she is back”是不怎么可能的,只是像信乐团那样的“死了都要爱”也只是空自许的安慰罢了。
终于找到毛尖的《慢慢微笑》来看,发现自己实在需要恶补电影的说,不过也在无意中发现自己对于什么法国新浪潮的东东有了那么一点点兴趣,或许那本《梦想家》也的确影响过我一点吧。寝室卫生已经有了一个X了,虽然我会拍着胸脯说“Mine”,但是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越来越懒散,已经不洗衣服了,还有人帮买早饭,很多卫生的东西也都丢给人去。粉讨厌迎评什么的,那天老徐搁那念不应该违反的条款,结果发现自己哪一条都犯过,那万一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I don't give a fuck about them!高数每次都学得很是迷茫,Hamlet什么的反正我也不莱塞,至于马家窑还有什么寺庙结构一边先凉快去,我还是先写阿贵的作业好了,因为《小城三月》的故事虽然老套得不行,但是却是很像电台DJ讲的那些老掉牙似的爱情故事,绝对是look the part,而我最近比较喜欢听那种故事,躺在床上,喝着饮料,咬些兰花豆,的确是很有劲的事情。我似乎有当导师的潜质,一个星期下来,自己列的书单已经长长一串了,明知自己看不完的,所以也不刻意去library借,反而享受看蔡澜写的小书,意淫一下那些美食总是好的,虽然我看完一本只记得一个“油条塞肉”,原因还是因为实在做法太刮三。索性现实一点,每天喊着“西洋菜南北杏鸭肾炖猪小腿”从别人手里接过早餐,会和小白飞一样地奔向华闵2楼抢限量版的小笼包,会很闲闲地买杯奶茶和着香酥鸡看NBA,会很固定地在晚上体育新闻时段买三鲜沙锅吃。
在一场没有观众的比赛中打入神奇的一球,也算对得起那件阿根廷16号战袍了。终于下雨了,尽管我丝毫没有去故意期待的意思,但是还是觉得是很久违的意思。我很喜欢淋雨,很享受这种感觉,没有原因,同样的雨天里我从本部来到这里,一个男人,八个箱子。在这里碰见过大姐,碰见过人畅,星期三又碰见了LTT,翻着LXM送的传院的院刊,吃着LJ送的草莓味可爱多,间或扫一眼CRL送的照片,对于本部,对于传院,对于编辑出版的感情,我到底有多么深刻我自己也不知道了。老师突然问我们是否需要垫被的时候才想起妈妈这个星期要来雪中送炭了,终于不用再在深夜饥肠辘辘,终于不用再在被褥里瑟瑟发抖,而我的桌子也可以面临一次洗心革面的机会。突然CRL短我说洁宝宝出事了,急急地去看news发现还好,而他短我的那一刻我正在请人看手相,我本身是相信鬼神的,尤其相信轮回,因为我最爱的movie是金基德的《春去春又来》,所以我想很多complicated的东东我会想明白的,也许白天,也许黑夜。
这个时代让我们肝肠寸断 ,我还需要很不适意地从一对对情侣身边飘过,但是总该相信I will never go alone,Never I think。
也总该对别人说一句:你一定要幸福呀!~也不管别人收没收到了哈...
11月9日 To be or not to be 重温了一遍蔡智恒的《槲寄生》,我不太明白是否我们都会陷入那样飘飘荡荡无所寄托的苦楚,我有时候面对闵大荒的死寂黑夜总有天下之大却无处可以容我的奇怪念头。生活从头到尾大概就是一个无法化解的荒谬矛盾,MP3里有彭佳慧的《喜欢两个人》,也有林凡的《一个人生活》,都算是别人推荐的吧。但是最后做出决断的还是我们自己。那天在半夜看“Death Note"的我后来就想要是我大概就写上自己的名字了,死前做完自己想做的事,说完自己要说的话,人可以主宰自己的命运而完全不再受什么羁绊可是最大的完美了。
天气突然变得很冷,有多冷?好冷好冷好冷!这样的冷风习习大概很适合我这种有点ice的家伙吧,我又可以不穿很多衣服,在瑟瑟发抖后说出那句“身体不凉,心就凉了”的话。是的,在这里没有CRL陪我去等麻辣烫,没有JERRY和我探讨可爱多,甚至上完体育课换衣服时也会怀念JOKER的灵动舞姿。而最伤感的大概是买了TITAN后会很自觉地把A、B叠分开,可是回到dorm后才明白已经没有亮亮躺在床上问我要报纸了。
NBA开始了,可是华闵2楼的人总是那么稀稀拉拉的,远远不及以前在河西的气氛要热烈,不过我依然喜欢边看边吃,没有了鸡尖,只有小笼包,只有竹包饭,只有沙锅,大概是因为鸡尖的谐音实在不雅吧。到了晚上只能去楼下小卖部买俩茶叶蛋,末了还发现自己不好意思再搭配根玉米肠。我不要做江南春,我的目标就是把剑川路改成新枣阳路好了。
整了几个晚上终于写完了HAMLET,可是估计会很让人失望,因为我写到后来连自己都尚且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是在分析HAMLET还是在自我剖析,只有文字知道了,CY是对的,我写着写着果然会习惯性地把自己裹胁进去。最近的月亮好大好圆,几乎是在挑衅我的眼球,可是依然会在夜晚习惯性地望月,习惯性地去寻找星辰,就像王子努力地在那里寻找自己的公主一样。
在分析HAMLET的爱时,很无奈地写下:“爱,伤别人;不爱,伤自己。王子面临这样的选择是会义无返顾地选择后面的。”
我顶讨厌选择题,又顶喜欢选择题,因为前者逼迫我不得不做出选择,后者则告诉我世间还有侥幸存在。
只是很多时候我发现一来我没得选择,一来很多事情根本没有侥幸存在。
幸福的人依旧幸福,迷茫的人继续迷茫,光棍节快乐!~ 11月3日 面具 罗岗有本书就叫《面具背后》,知道罗是在毛尖的书里,所以无意间也买了他的书来看,文字也如毛那般好读,尽管他们所言的实在我很是迷茫,但最起码我能浑浑噩噩地读了下去。那天听关于EXPO的讲座,哥们唏嘘要办假面舞会,说得那个唾沫星子横飞,我却只想到面具,想到罗的书,想到世界的伪装。我想我的面具是戴着的,或也可以说每个人其实都戴着面具,而生活不正是一场盛大的假面舞会?我不明白该如何更好面对这个人心笼罩的虚伪世界,“我不欲人之加诸我,我亦欲无加诸人”,可是孔老二回答得如此决绝:“非尔所及也!”
或许因为听了太多万峰的原因,在我眼里什么感情什么爱情什么婚姻都是荒谬而且可笑的,妈妈会一直担心我的与世界的不合拍,但是哪怕那个坠落沙漠的小王子,他的手里依旧握着那支玫瑰,他依旧没有送出去,或许到了花儿凋零他依旧送不出去。爱上金基德的电影是因为那部《春去春又来》,轮回如同一个圈子牢牢地束缚住我们,而实际上我们大概只是在作茧自缚,只是在画地为牢,没有意识到这点的我们还在高喊自己的无能为力,高喊自己的力不从心,还是孔老二的呵斥:“力不足者,中道而废,今女画。”
一直讳言谈一些人是因为一种莫名的负罪感,或许到头来还是我自己想多了,生活还是简单一点好吧?!麦美女不是教育偶说“不是你的就表看表听表想”,虽然我觉得这对我实在是很艰巨的任务。反正有那么事等着我去做,所以哪怕算是一种逃避也暂且这样吧,因为我有自杀问题需要揣摩,有HAMLET的独白与心理需要尽心去做,有无穷无尽的团宣的通讯稿需要写,有论语的读书札记需要去凑字数。
自从某天用了钢笔小帆的洗衣卡后,便不可救药地喜欢用洗衣机了,于是人也懒了下来,直到某一天端着一星期的衣服去洗,受到了管理员的瞻仰。但是我依旧很贪恋那股我手洗绝对出不来的淡淡香味,就如同贪恋一些笑容贪恋一些背影一样,但是这样的贪恋究竟值不值当又是另一个问题了。貌似又有朋友FALL IN LOVE了,我向来对这号事很麻木,最多说一句“噢,原来如此啊”。至于什么折磨与苦难,上帝GG你先冲我来好了,我反正已经习惯了痛苦与自我压抑,所以无所谓什么痛苦不痛苦,大概还乐得伤感呢。
佛说前世的500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身而过,而我们尽管还戴着面具,但是请珍惜我的朋友,我不希望看到他们难过,不希望看到他们受到伤害,至于我自己,随便吧,我大概也不明白自己该做什么,在做什么,反正简单一点好!~A ZA~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