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刀's profile..·向左走,向右走☞冷雪轩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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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左走,向右走☞冷雪轩日暮无时,何妨强颜欢笑?! January 01 向天使问好 假如举头三尺有神明,假如天使正好经过,那么麻烦您们趁着燃油费剧降,飞去告诉我的那位公主殿下:小爷我尚且在披荆斩棘夸父追日中,还有雪山未翻、草地未过,还有恶龙未宰、火海未趟,还有美女没有勾搭,还有经验没有积累,所以她丫挺的现在爱干嘛干嘛好了!
我很知道厨师的所谓宗旨是:折腾自己,幸福他人。所以从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学会了趴在灶台边只愿看烟熏火燎的我们,而不去看深情相偎的他们,端出去的菜厨师的确都尝过,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厨师尝得到你们那种叫做幸福的味道。我再次想起荷尔德林的那句“幸福是舌尖微热的水”,我怕烫,所以我自己会一边凉快去的。 那么多的影视和比影视更影视的生活告诉我们: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脚挖不到。可我实在不喜欢那样的重兵器,他们说我适合像寻欢哥那样扔飞刀,难道我还要扔完就跑,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不成。只是堕落地球的公主们一定要记得:世界上本就没有王子,骑白马的还可能是唐僧呢,而充斥着各种类型的王八蛋,和那些更可恶的冒充王子的王八蛋。地球太危险,还是回火星吧,当你们的第五类接触升级到第六类的时候,记得召唤我回来。 晚上睡得越来越晚,起得却越来越早,就仿佛觉得哪天一睡下去就再也醒不来。摩非斯特难于领导浮士德的,因为冰冷的理性精神怎么可能敌过昂扬的感情热浪,我们追寻不到浪漫主义的根源的吧,浪漫不过是一袭晚礼服,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适合的,老想问老天爷:那些心理健康、历史清白的姑娘都跑哪去了? 如果快乐难以为继,的确是可以学着做悲伤的模拟演习,只是再也不要让那些我以为最浪漫的事情变成我最惨痛的经验教训。 电影里总有些深情款款的话语,比如:你给我一刹那的宠爱,我用一辈子送你离开,那个是霍乱时期的爱情,而现在不过只是金融危机。 还是用最浪漫的来验证最浪漫吧,比如去给自己买个沙漏,以记住那句台词:只一味考虑你的幸福,而忽略自己的我,是得不到幸福的。 ![]() December 16 短暂却永远的悲哀 我当年在大师鄙夷的眼光下从犀牛书店背回来一本《18岁给我一个姑娘》,而刚才我看到的某篇评论说81岁那个姑娘仍在我心中。
这就叫作孽啊,这就叫悲哀啊,短暂却永远的悲哀。
星期六读二专的好处是可以自觉规避懒床,是可以在中午的教室里看《银魂》,最近发现的快乐是可以看到范劲和他老婆一起在食堂对食,这是我所曾期许的最小的幸福幻想,或许也是最大的。并不一定需要相濡以沫,也并不一定需要举案齐眉,两个人那样一起面对面坐着,假如是吃着刚刚共同所做的美食,就可以算是完美了。
最顶不住的时刻又来了,一边天气变幻无常,一边期末论文堆积如山,一边还有各种考试接踵而至,一边可能还要谋划着披星戴月地回家去确认签字再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上课。我的同学们在这样不正常的冬天里居然开始调情的调情、思春的思春,好不风骚;而我却又开始了漫长的感冒发烧流涕之旅,吃中药药效太慢,吃西药副作用太强,于是书包里塞满了各种药片却老是忘记按时嗑药,而妈妈这个三分钟热度的家伙定时提醒了我三天后就显然把这事抛到西伯利亚去了。 还记得高中的时候我们把风筝放得太高太高,以至于最后没耐心将它收回来的我们残忍地剪断了线,将它放生。现在的我有了无以复加的耐性,却没有了那样决绝的勇气,我学会了放低我自己,却依然害怕一抬头那个残忍的故事换了一拨演员重新上演,是我矫枉过正以致把自己放得太低了吗?
从图书馆看到本新出的林徽因的书就又借出来了,尽管可能完全没时间看那么厚厚的书,尽管更可能对于那些熟稔的故事的多次咀嚼会慢慢索然无味。曾经我以为我会走向金岳霖那样的苦苦相守,但是人毕竟有野心啊,会想着做徐志摩的浪漫也不错,反正人都是要死的,李泽厚就特向往坠机而死来着。会想着做梁思成其实最好了,平淡却温馨的日子是你要的吧,间或还可以一起画画图,一起去什么山里的寺庙看看佛塔和佛经,顺道拜会一下小方丈。终归是我太理想化,是我老把生活当做电视剧,你又不是宋慧乔,我又不是玄彬,我怎么可能快进着跳过中间的复杂过程,而直接走向牵着你的手颤颤巍巍地走向黄昏的happy ending,那就让我们的幻想变成沉睡的黄昏吧。 我不想再次重复说幻想的崩坏本身要比重建容易很多,我也不愿意承认真相可能正在一步一步向我的幻想紧逼而来。反正你看见的,不代表你看懂的。 巴菲特说:只有等到落潮了,才知道谁在裸泳。我正在幻想的未来极有可能是我自己越吹越大的泡沫,我没学过一天经济学,我当然不会晓得该用什么东西来维持我的幻想建构起来的边际效用,我当然不会晓得有些东西需要经营的话该是怎么投资怎么规划怎么赢利。 我确定我依然恐惧着坠入你眼神那冷漠的深渊,尽管我本身是如此地有爱麻麻由那样的冰山眼神,但是我怕一坠入就再也爬不出来了,就好像身中情花剧毒一样,以后一动念就痛不欲生。 总会有一些短暂却永久的悲哀在隐隐作痛的吧,就好像看到奥斯汀听到那个小女孩叫简的时候的那个表情,就好像刚才复习日语时背到的某个例句:彼女は未だに彼のことが好きで、結婚する気がない。 知道答案是什么吗?知道什么答案立于不败吗?
Definitely, Maybe
![]() December 01 可以入眠的温暖场所最近似乎突然很傻穴地一遍遍听南拳妈妈的《下雨天》,
我是常年不打伞的,小时候怕长不高,长大了怕伞吹坏, 反正从隐喻学来说伞和散谐音,不是好词。 虽然从心底某个尚未崩坏的地方传出来的声音似乎在召唤保护伞, 我想着我都还没褪去保护色,哪造得出什么保护伞, 要不大家挤一挤在同一屋檐下,撑一撑同一把破油纸伞怎么样? 最近是真的冷,有人喜欢冷冰冰,比如我,
但是我又似乎从小对于玻璃有天生的恐惧。 知晓像那些美好的造型,其实不过是在瞬间所决定的, 然后就这么摆着那样一个缺乏意义支撑的空白姿势 一直死相地永恒地自我传承下去了。 花瓣落地可以视为秒速五厘米那般浪漫,
却也可能是一种自我延宕的欺骗, 没有穿越时空的少女,没有跨越时空的爱恋, 真实的只是u and me而已。 可能发过了上千条的简讯,可能已经聊过了上千句的废话, 却可能连一厘米都没有想过要彼此靠近, 只是茫然若失地机械地前行, 哪怕把彼此当做空气,哪怕前方可能连一个氢原子都没有, 依然要前行。 如果时间只是为了积累一个个脆弱的事实而流失的话,
那么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 娜拉要出走的,子君要伤逝的, 残留下的东西就好像汉墓里的金缕玉衣只在敝帚自珍而已。 会有难以发送出去的简讯,也会有无法见诸笔端的日志, 《共产党宣言》也会被我可怕地曲解和用来扯淡,
它说:“一切坚固的都烟消云散,一切神圣的都被亵渎, 人们不得不冷静地直面他们生活的真实状态与他们的相互关系。” 可以入眠的温暖场所是被窝吧,比被窝冷的是写字台,
比写字台冷的是阳台,比阳台冷的是外面的大操场, 而或许真正寒冷的是被我冰封已久的某个地方吧, 那或许是我心中尚未崩坏的地方吧,也是你不可承受之轻吧。 ![]() November 23 海口我向你夸下海口, 心为你滴成琥珀, 冷却以后 千年以后 万年以后 爱通透依旧。 在听到《海口》之前我甚至不知道后弦是一个人还是一个乐器,天真而美好的只是我自编自导自演的悲剧。
经过漫长的对谈,辅导员果然也认定我的单纯只适合被保护在象牙塔里;
而图书馆的阿姨会疑惑地问我:你的脸庞如此清秀为什么非要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帽檐还要压得如此得低?
就这么没人疼没人爱地荒着,和闵大荒的风景却很是搭调,我没有办法为你编织未来的美好画卷,当然我知道圆规在那里,我转一下就OK了。 然而所有的圆规都带着尖针,所有的同心圆不过是对那个位居中心的痛苦命题的自圆其说而已。
就好像那些滥俗的武侠片里,那把匕首死死地扎进心脏,拔出来是顿时毙命,不拔出来是慢性自杀,一触动是撕心裂肺,你让我怎么选择?
世界这般无聊,我在那般焦虑... 我焦虑的不是没有答案的命题,而是你连命题都不肯给我处理。
我家那位马列主义老太太的到访其实只是来当面问我一个问题的,我该对她说什么,我该回答什么,我对未来一无所知。 如果要签字就签字,如果要按手印就按手印,我想有时候我也会一冲动干些常人难以理解的事情的,然后我还很少沉迷于嗑后悔药。
在这个资本主义的机械复制泛滥的时代是不是连那些恶俗的感情戏也可以复制一下,然后是不是按图索骥就完全只可能找到癞蛤蟆?
我老迷路,可是迷路的哥伦布他发现了新大陆,但你如果给我一艘五月花,我也不一定能找得到该去的港湾不是嘛。 我老抱着手机里的恶趣味小说睡觉,然后再经受恶趣味的洗礼后说些奇怪的话语,但有些话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比如我强大而无敌的选择性的记忆的意义其实只在于10个字:因为你值得,以免你忘记。
我依然只能说:你看见的并不代表你看懂的。你看不见的城市下面其实早就堆满了废墟,只是我没兴趣做炮灰。
然后接下来呢,我们在做的不过是用想念去表演诀别,因为在你完全不经意的某一刻,关于我们的那个世界已经裂成了两半,已经分崩离析。
当然还可以意淫着说我是拼图高手,我从小玩搭积木,我最大的优点就是安静地坐在地上一个人莫名其妙地在家里各到各处搭多米诺骨牌
只是如果你一不小心碰倒了某一块,所有的一切都会瞬间崩坏。
不过琥珀应该足够坚硬,应该通透依旧,我左手的貔貅不是琥珀,但是它会通透依旧的。这就是我的海口。
![]() November 16 沉落的黄昏 我们可以住在海边,你画画,我看书,就这样度过一个黄昏。
这个应该是琼瑶奶奶说的吧,不然我还真想不出谁还会这么说。 我看过那个关于即将干涸的池塘底部两条鱼的故事,那个叫做相濡以沫的故事,我依然很讨厌不知趣的人要狗尾续貂一句什么“不如相忘于江湖”,如果世界上曾经有那个人出现过,其他人都会变成将就,更不幸的是我不愿意将就。于是摆出了飞蛾扑火的姿态,于是住进了画地为牢的困囿,如果约定是假的,是难以实现的,都只是次要的,因为心跳是真的。 我认真地想过了,其实我以后能不能被调教还是被整治都是次要的,我很难做到风流,也实在称不上下流,唯一可能的就是漂流。漂到海角七号,写七封情书;漂到南海神尼那里,死活要寻到你。 妈妈每次带我路过某地,都会指指点点说那是你以后结婚的房子,然后我就特惆怅,我身为男主人恐怕真的要对不起那房子了,因为我可能长久的甚至接近于永远地无法带来女主人,某一刻甚至也会觉得那个房子也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等到我满脸沧桑,等到我某天想起,推开门时或许迎接我的只是铺天盖地的灰尘,而斑驳的墙上会清晰而显赫地陈列那些我的错过和过错。 你知道最被容易玷污的是什么吗?是时间,是文学,是爱情,是自己。某测验告诉我我的特性属于有点坏有点痞还有点乖,反正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一种生物存在体,我越来越喜欢看那个整治调教帖,然后幻想着哪天真的有人可以按图索骥地来拯救我。 当然会害怕,当然会紧张,我的忧虑性可是10,我的紧张性可是9,又或许在我明白的时候你已经等不及了,某低俗小说说过,当生离变成死别的某一刻,一切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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